人物誌(一) 人物誌(二)

1949-1958：新黑暗時期
(鎮反肅反、三反五反、鳴放、反右運動)

林昭
反共抗暴鬥士，1957年反右運動中，北京大學約有1500多名師生被打成右派，林昭是唯一拒絕認罪，因而兩度入獄，被判刑20年，在牢裏以血書寫下二十多萬字抗議暴政，囚不到6年就被秘密槍決。

 

 

林希翎
反右犧牲者，在鳴放時期受到壓制，林希翎與北大的譚天榮一起被打成學生界的右派，多次受到報紙點名批判，且坐牢15年，直到四人幫倒台後才重獲自由。她曾是多個海外支援中國民主運動組織的發起人、組織者和參與者。1990年9月車禍，身體殘廢，後因多方壓力，退出民陣。

 

 

譚天榮
右派學生領袖，1957年4月，中共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原則接納批評。整風命令發出後，引起年青人極大的迴響。1957年5月5日，北京大學學生譚天榮貼出一張大字報，名為「教條主義及其產生的歷史必然性」。自此，各大學相繼貼出各類大字報，並有學生自由發表言論的陣地，主題主要針對共產黨的全權統治、階級鬥爭等。

張志新
因在文化大革命中批評毛澤東的個人崇拜，被判無期徒刑，6年的牢獄生活中，她一直遭受精神和肉體雙重虐待，後經毛遠新等人同意，於1975年4月4日被執行死刑。臨刑槍決時，為防止她喊口號，她被割斷喉管。

 

 

遇羅克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後，遇羅克寫下著名的《出身論》，激烈批判中共當權以來一直控制社會的主導思想「血統論」。(「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提倡民主和人權。該文被廣為傳播，影響很大。1968年1月5日，遇羅克被捕並扣上「大造反革命輿論」、「思想反動透頂」等罪名。1970年3月5日，在北京工人體育場被宣判死刑並立即執行，年僅27歲。

 

彭德懷
中共建政後，任國家軍委副主席。1954年任國務院副總理兼國防部長。1955年被授予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軍銜和多個一級勛章。1959年7月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廬山會議) 期間，勇敢直言，批判毛澤東在三面紅旗運動中的錯誤，遭到毛澤東的反擊，並在中共八屆八中全會上被扣上「右傾機會主義反黨集團」首領的帽子，被免去國防部長職務，繼被外調閒職。文化大革命期間，又遭嚴重迫害。由於長期的摧殘和折磨，1974年11月29日在北京逝世。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為他恢復名譽。

毛澤東
1949年至1954年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主席。1954年–1959年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毛澤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共產黨、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創始人和領導人之一，對中國近代歷史起到了巨大的影響。毛在任期間，發動無數政治運動，迫害異己，為的是鞏固極權專制統治。

 

 

1959-1968：盲目發展．互相批鬥
(大躍進、大饑荒、文化大革命)
1969-1978：專政禍民．悼念控訴
(四人幫專政、四五天安門事件)

周恩來
1954-1976年任國務院總理。十年文革期間，周恩來普遍被認為扮演著「和稀泥」角色，令文革的災難性得以減低，因而得到人民的認受與愛戴。1976年1月8日，周恩來與世長辭，群眾在各處自發悼念；4月4日清明節，到天安門廣場的群眾更達200萬人以上。人民藉悼念周恩來表達對四人幫的不滿。最後四人幫以武力鎮壓，是為「四五天安門事件」。

 

陳明遠
北京第一外語學院教授，年少已有文才，所作詩詞曾被當成毛澤東作品。陳演說能深入淺出，涉及老百姓關心的問題，他的演說在八九民運曾起推波助瀾的作用。1989年6月被捕，囚秦城監獄，1990年獲釋。

 

 

陳子明
北京社會經濟科學研究所所長，1976年「四五天安門事件」中，是群眾推選出來的5名代表之一，與王軍濤是親密戰友。1991年1月被控「反革命煽動」和「陰謀推翻政府」罪，判刑13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1994年5月13日以「保外就醫」獲提早釋放。1997年獲中國民主教育基會第十一屆傑出中國民主人士獎。2006年結束所有刑期及政治權利限制。

 

王軍濤
四五事件最年輕入獄者 / 流亡海外民運人士，1976年「四五天安門事件」中，17歲的王軍濤因四處演講及張貼4首自己創作的悼詩被捕入獄，成為天安門事件中最年輕的入獄者。1989年民主運動前，他是北京社會科學研究所負責人之一，以及《經濟學周報》副總編輯。「六四」後，王軍濤被控「陰謀顛覆政府」及「反革命宣傳煽動罪」，於1990年11月判刑13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1994年4月23日，王軍濤獲假釋赴美保外就醫。同年7月7日，他獲「萬人傑新聞文化獎」。

 

韓志雄
四五英雄，工人，曾參與1976年「四五天安門事件」，並憤而寫血書直指四人幫，遭拘捕入獄，打倒四人幫後獲釋，並被選為共青團中央委員。1979年參加「北京之春」民主運動，並參與民刊《北京之春》工作。

 

江青
江青為30年代上海電影女星，毛澤東的第四任妻子。1966年為文革小組第一副組長，四人幫成員之一。1981年審訊四人幫，判處江青死刑，緩刑2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983年1月獲減為無期徒刑。江青於1991年5月14日在北京自殺身亡。

 

 

林彪
曾參加南昌起義和湘南起義，抗日時期任八路軍一一五師師長。1955年被授予元帥軍銜。1958年中共八屆五中全會增選為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兼國防部長。1969年「九大」中共中央副主席，確立為毛澤東接班人。1971年因企圖陰謀篡黨事敗乘飛機外逃，在外蒙古溫都爾汗地區墜機身亡。

 

 

王洪文
1966年文革中，王洪文為上海工人造反總司令部頭頭，四人幫成員之一。1973年經毛澤東提議調中共中央工作。1981年審訊四人幫，王洪文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992年於獄中病逝。

 

 

 

姚文元
文革筆桿子，姚文元，四人幫成員之一，於1965年奉張春橋等之命發表《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揭開文革序幕。1971年任上海市委第二書記。1981年審訊四人幫，判處姚文元有期徒刑20年，剝奪政治權利15年。姚文元1996年出獄，2005年病逝。

 

張春橋
張春橋，四人幫成員之一，文革前任上海市委書記處書記。1971年任上海市委第一書記、軍委辦公會議成員。1981年審訊四人幫，張春橋被判死刑，緩刑2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983年1月減為無期徒刑。張春橋於1998年保外就醫，2005年病逝。

 

 

＊黨內改革派
以胡耀邦為主，包括胡績偉、王若水、周揚、于光遠、吳江、孫長江、李洪林、郭羅基、阮銘、蘇紹基、馮蘭瑞、張顯揚、童大林、嚴家其等。

 

 

1979-1988：推行改革開放．醞釀公民社會
(改革開放、北京之春、中英聯合聲明、八六學潮)

劉賓雁
中國良心， 1957年反右運動被列為「右派分子」典型。1958年被下放農村勞動，接受「再教育」，直至1977年才從幹校出來，1979年正式獲平反。復出後發表《人妖之間》，獲得全國優秀報告文學獎。1987年「反資產階級自由化」運動中，與方勵之、王若望同被開除出黨。八九民運期間，劉正在美國訪問，多次公開支持學運。「六四」後與嚴家其等多位民運人士籌組「民主中國陣線」。2005年12月5日病逝，終年80歲。

王若望
著名作家及不同政見者，多次因思想言論遭國民黨及共產黨逮捕關押。1987年「反資產階級自由化」中被開除出黨。1989年9月在上海市被捕，被控支持民主運動而扣押。1990年12月底獲釋，但仍不斷被傳訊。1992年中，王若望獲准赴美講學。2001年12月19日，於美國因肺癌病逝，終年83歲。

 

包遵信
中國自由主思想啟蒙者，80年代初任《走向未來》叢書主編，被譽為中國自由主思想啟蒙者，因支持八九民運於1989年6月被捕，控以「反革命宣傳罪」，1991年1月26日判刑5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1992年11月25日獲假釋。出獄後，除了從事研究、寫作之外，也一直參與維權活動、維權簽名活動和聲援天安門母親等。2007年10月28日腦溢血病逝，終年70歲。

 

白樺
作家。1959年被畫為右派， 1978年才恢復名譽。1981年4月，「北京之春」民運被鎮壓的同時，由於白樺支持民主的傾向，《解放軍報》率先批判白樺的電影劇本《苦戀》「違反四項基本原則」和「否定愛國主義」，並在全國牽起「批苦戀」運動。白樺並未認錯，之後受到當局歧視。1989年5月，白樺與王若望在上海帶領作家隊伍支援學生運動。

 

傅申奇
積極參與民主運動，組織「振興社」和辦《人民之聲》，同年10月，中華全國民協成立後，出版全國性機關刊物《責任》，並改為半月刊。1981年4月，傅申奇因爭取出版自由而被捕。出獄後，1991年5月24日再被捕，罪名是參與發行反革命刊物，1993年2月26日獲釋。同年6月26日，當傅申奇與妻子正準備前往一名政治活躍分子家中時，被公安以偷竊單車為藉口拘捕，後以政治理由判3年勞改。1996年6月，傅申奇獲釋出獄。

何求
1972年在與哥哥的通信中討論時弊，批評毛澤東和中國的內政外交，被官方截獲被捕，判刑3年。1978年民主運動興起時，他參加民刊《人民之聲》，其後更創辦《人民之路》，逐漸成為華南地區最具影響的民刊。1980年8月籌組「中國全國民刊協會」，與鍾粵秋、張京生、朱建斌等一同被捕。獲釋後又因張貼《責任》的出版啟事再被捕，但又獲釋。1981年4月赴京要求民間刊物的存在權利，再次被捕。1982年5月28日判刑10年，1991年3月獲釋。

胡平
中國民主團結聯盟主席，原北京大學研究生，「北京之春」民運時，曾參與民刊《沃土》，並於1980年參加海淀區人民代表競選，獲選，並因而受當局逼迫，畢業後不獲分配工作。1986年赴美國留學，曾任中國民聯主席。1996年11月26日，參加由陳軍和傅申奇籌辦的「百日囚車」活動，在中國駐紐約總領事館前抗議，反對迫害異見人士。

 

劉青
1978年民主牆運動的積極參與者，聯席會議召集人，創辦《四五論壇》。因公佈魏京生案件的法庭錄音，於1979年11月11日被捕，判刑3年，在陝西勞動教養。其後因海外出版他的《獄中手記》，又被中共作為「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刑8年。劉青於1989年底獲釋，但不久又被拘留，1992年應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邀請赴美當訪問學者。

 

劉士賢
1979至1981年積極參加「北京之春」民主牆運動，是民刊《四五論壇》天津分社負責人。後因主辦民刊《渤海之濱》、《改革者》、《學習通訊》等刊物，於1981年4月10日被捕，判勞教3年。出獄後，1984至1989年間，繼續與各地民運人士保持聯繫。八九民運期間，他參加遊行，並為學生捐款，支持學生反腐敗、爭民主。1989至1992年，他在北京恢復與劉青、秦永敏、周國強等民運人士的聯繫。1993年上半年，與呂洪來撰寫《天津民運史》，同時協助侯曉天在天津進行人權調查。

 

路林
曾參加1976年「四五天安門事件」。1978年民主牆運動時期，與魏京生、楊光等合辦民間刊物《探索》，獨力負起復印《探索》的任務。1979年3月魏京生被捕，他為此散發傳單被拘禁兩天。出獄後仍出版《探索》，1981年7月再被捕，4年後獲釋。1989年，路林因參加工運再被捕。獲釋後在北京市經商。

 

秦永敏
鋼鐵工人。1979年間曾任武漢《鐘聲》期刊主編，是武漢民主牆主要成員，民刊《四五論壇》武漢分社負責人。1979年11月，因售賣民刊被捕，後獲釋。1981年4月在武漢市再次被捕，被控編輯出版非法刊物，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刑7年。獲釋後也多次被捕及判刑，1989年才正式獲釋，但公開反對北京申辦奧運。1993年11月中旬，與楊週等8人起草《和平憲章》，翌日與楊週被公安人員拘捕。同年12月中旬被遣送回湖北省武漢市勞改2年。1998年12月，秦永敏因籌組「中國民主黨」被捕並以「陰謀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11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

孫豐
又名孫維邦，工人，民刊《海浪花》之編輯。自詡為「原教旨馬克思主義者」，強調理論對民運十分重要。發表過著名文章《就目前形勢致晏仲平的信》，批評當局的收緊政策。1981年4月第一次被捕，被判刑1年。1989年再次被捕，被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刑12年。

王希哲
李一哲大字報作者之一，1973年與李正天、陳一陽和郭鴻志合寫《關於社會主義的民主與法制》(即李一哲大字報)，1974年「李一哲」開始受批鬥，1977年3月被捕入獄，1978年底出獄並獲平反。出獄後，發表《黨的領導與民主監督》及《無產階級專政是人道的專政》等重要文章。1981年4月20日再被捕，並於1982年5月以「陰謀顛覆政府罪」再被判刑14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6個月。1993年2月3日獲假釋回家。1994年，王希哲獲第八屆「中國傑出民主人士獎」大陸地區得主。1996年10月10日與劉曉波聯署致國共兩黨《雙十宣言》，劉曉波判勞教3年，王希哲則流亡美國。

魏京生
中國民運先驅， 是最早提出政治改革的工人之一，1978年12月開始在北京民主牆貼小字報，其後與路林、楊光合辦《探索》，並發表第五個現代化(即民主化)的理論，提出「提防鄧小平成為另一個獨裁者」。1979年3月29日魏京生被捕，被控「泄露軍事機密」及「反革命宣傳罪」。10月16日被判刑15年。 1993年9月15日獲提前半年假釋。1994年獲「萬人傑新聞獎」，10月和任畹町獲「羅伯特甘迺迪人權獎」。同年4月，魏京生再被捕。1995年12月判刑14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1996年獲「沙卡洛夫人權獎」。1997年11月16日獲「保外就醫」赴美。

徐水良
在四人幫當權時，曾撰文公開批評當權派。他認為中國屬國家資本主義，是民運的理論家。1979年投身民主牆運動。因主編刊物《學習》，於1981年被捕，被控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刑10年。1998年3月31日，徐水良一家赴美定居。

 

徐文立
1978年至1980年「北京之春」積極參加者，民辦刊物《四五論壇》主編。1980年3月，《四五論壇》在官方壓力下停刊，他轉而出版一份僅供傳閱的《學習通訊》，後來出版《時代》、《人》。他主張改革要「上下結合」，「與官方合作」，提出切合現實的改革要求。1981年4月，官方全面鎮壓民運，他也被捕入獄，8月被判刑15年。1993年5月26日，徐文立服刑12年後，獲提前3年假釋。1998年11月中旬，他宣佈成立中國民主黨北京天津地區黨部，並被推舉任黨部主席。同年12月21日，他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名判刑13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2002年12月獲准偕妻赴美保外就醫。

楊靖
1978年北京西單民主牆民刊《四五論壇》編輯，1981年被捕，被控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處8年有期徒刑。現已獲釋。

 

 

 

張京生
1979年民主牆運動期間，主編發行地下刊物《流浪者》及《共和報》。張京生參加「要求公正選舉，反對舞弊」活動被捕，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刑4年。1989年5月4日，他在湖北等地向遊行學生發表演講，鼓吹「民主」、「自由」、「多黨制」，要求釋放魏京生。5月20日加入「工自聯」，任湖南省「工自聯」的負責人。八九民運被鎮壓後，張京生撰寫《緊急呼籲書》，號召人民同李鵬政府血戰到底，6月12日在家中撰寫標語時被捕。10月7日，他被判刑13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2000年6月13日，張京生獲減刑2年獲釋。

 

鍾粵秋
1979年底創辦民刊《庶聲》，宣傳民主運動，抨擊官僚主義。1980年參加「人大代表」競選，提出要為工人解決30多個問題，獲得工人支持。但官方強行私定6名候選人，將他排於候選名單之外。1980年8月赴穗商談成立「中華全國民刊協會」，被公安局逮捕，後獲釋，但在1981年4月再被捕。

 

朱建斌
與秦永敏合辦民刊《鐘聲》。他曾於1980年9月到廣州參加「全國營救劉青委員會」及「中華全國民刊協會」的籌備會議，被公安局拘捕，後獲釋。朱健斌曾發表《中間形態及其趨勢》及《中間形態的歷史基礎》等文章，試圖探討中國社會的過渡性質。1981年4月，朱與全國各地民刊人士一同被捕，1992年8月獲釋。

 

方勵之
中國沙哈羅夫，著名天體物理學家， 1958年「反右」時被開除黨籍，並被調到中國科技大學。1979年文革後恢復黨籍。八六學潮時，他作為合肥科技大學副校長支持學生運動。1987年「反資產階級自由化」運動被撤去副校長職務及開除共產黨籍。1989年初，他致函鄧小平要求特赦魏京生。1989年，他因支持八九民運，被中共指與妻子李淑嫻是學運黑手，是「反革命暴亂的幕後策劃」，並於6月10日下令通緝他們。1989年6月5日，方勵之偕妻進入北京美國領事館尋求政治庇護，1990年獲安排赴英治病，再轉往美國，輾轉赴美定居。

 

蘇曉康
1988年參與電視片集《河殤》的製作及任總撰稿人。1989年「六四」後遭內部通緝，被迫流亡美國。他先後著有《烏托邦祭》、《離魂歷劫自序》等作品。1991年8月，妻子傅莉和兒子蘇單與他在美國團聚。1993年6月23日，他與妻子在紐約水牛城附近發生車禍，導致傅莉深度腦震盪，現已康復中。

 

蘇紹智
1986年發表一系列文章，指出政治體制改革的重要性。在「反資產階級自由化」運動中，被撤除黨內外職務。八九民運期間，他參與多次聲援行動，反對政府武力鎮壓。「六四」後被政府點名批判，於6月15日流亡美國。7月中到巴黎與嚴家其、吾爾開希等民運人士發表成立「民主中國陣線」的倡議書，反對「六四屠殺」，支持八九民運，強調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形式繼續為中國民主運動而努力。

 

溫元凱
改革理論鼓吹者，文化大革命期間被下放勞改。八六學潮後，溫元凱被中共官方批判，1989年6月至1990年12月被單獨拘禁15個月。出獄後，他曾與一些廠家洽談合作計劃，但因中國政府怕民運人士從商是「以商養政」，因而多方阻撓，最終告吹。

 

 

任畹町
民運老人，1978-1979年參加民主牆運動，起草《中國人權宣言》；組建「中國人權同盟」，任負責人；被判勞教4年。《人權宣言》中要求思想言論自由，要求公民有普選權，有批評國家領導人的權利等等。1989年發動「政體改造」民主運動及發起紀念西單民主牆10周年運動。1991年1月26日被指是黑手之一，判刑7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1996年出獄。

 

 

鄧小平
1956-1967年任中國共產黨中央書記處總書記。1983-1990年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1957年反右派運動，鄧小平是毛澤東整肅右派的主要幫兇，其後又堅持不給50萬右派平反。文革期間被批鬥，並撤銷黨內外一切職務，保留黨籍。1976年文革結束，鄧小平恢復一切黨政軍職務。1979年鄧小平下令清理民主牆，逮捕重判魏京生。1986年，鄧小平提出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胡耀邦被迫下台。1989年，鄧小平為堅持共產黨一黨專政統治，血腥鎮壓八九民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