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９９９年３月２３日

　　二十世紀人類取得了有史以來的巨大進步：一是制度環境的改善，二是科學技術的發展。前者大大改變了人與社會的關係，使人的聰明才智得到了更大的發揮；後者大大改變了人與自然的關係，使人能創造出更多的物資財富。

　　二十世紀人類也遭受了有史以來的巨大災難：一是法西斯主義的橫行，二是共產主義的試驗。兩者都以國家社會主義的名義，企圖強行改變人性和世界，使人類蒙受了空前的災難，而後者為禍更烈。

　　二十世紀對中國人來說是一個多災多難的世紀，中國人所受的苦難是有史罕見的。中國人既蒙受了日本法西斯主義的荼毒，更慘遭了共產主義試驗所帶來的摧殘。前者阻斷了中國的現代化進程，後者則使中國出現了全面的倒退。

　　當世界主流社會在本世紀下半葉以「人權、自由、民主、法制」為旗幟取得歷史性進步的時候，中國卻正在進行種種以人的生命和人性的扭曲為代價的倒行逆施，中華民族幾千年發展所積累的傳統的社會、文化、經濟、政治關係，在中國被共產主義試驗掃蕩殆盡。

　　建立在私有產權、經濟自由基礎上的現代巿場經濟制度的形成，建立在人權保障、法律秩序基礎上的現代憲政民主制度的形成，建立在公民社會、開放社會基礎上的多元文化環境的形成，是每一個實現了現代化國家的不可缺少的基礎要件。雖然各國國情有異，但反其道而行之的國家無一取得成功。

　　中國距離一個現代化國家還路程遙遠。但不甘貧窮、追求富裕、反對專制、嚮往自由，是人類、也是每一個中國人的天性。經濟巿場化和政治民主化既是一個自然成長的過程，也是一個人人努力爭取才能實現的過程。

　　當我們紀念「五四」和「八九」的時候，繼承先賢、先烈遺志的最好辦法，就是認清潮流，堅持不懈，用水滴石穿的精神，促進中國出現一個光明的未來，使我們的子孫在新世紀不再遭受我們曾經歷過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