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日清晨,支聯會常委、義工及「支青組」組員到達維多利亞公園參加一年一度的渣打馬拉松賽事。 …全文…
祝賀王小寧重獲自由 抗議中共打壓異見人士–翟釗(投稿)
被當局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十年的內地異見人士王小寧,在服刑十年後於八月三十一日刑滿獲釋。當局怕引起民眾關注,釋放當天破曉前,悄悄把王小寧從北京第二監獄直接送回家中。
在祝賀王小寧重獲自由的同時,並向王小寧及其家人慰問!同時強烈抗議中共當局非法判刑關押異見人士! …全文…
「偏頗」的五星國旗「矯正」意見— 終覺人(投稿)
目前的五星國旗有三個「偏頗」:一.黨國不分;二.階級分化;三.構圖偏「左」。
矯正意見有三個:一.回歸「中」軸;二.國之四維;三.五星為「華」(花)。 …全文…
一國兩「祭」廣場默哀、維園吶喊–破囚
「一國兩制」最旗幟鮮明的區別,體現在六月四日北京天安門廣場、香港維園兩個地標之上。
二零一零年「六四」二十一周年早上,往人民英雄紀念碑三鞠躬,晚上返維園燭光悼念。一天之內,我體驗了兩個世界。
廣場猶如魯迅〈吶喊〉自序中形容的鐵屋子:軍裝、便衣、打著紅傘的「志願」人員,嚴密監視遊人。假如有人為平反「六四」而「大嚷起來」,必然會「受無可挽救」「的苦楚」。然而魯迅亦不消極,故在〈藥〉的瑜兒墳上平空添上紅白花環。我們此刻亦不能向紀念碑獻上紅白玫瑰,卻可以在民主女神像曾屹立之地添上自己一雙足印。昂然肅立,默念為保衛廣場而倒下的英烈。
「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千千萬萬的國內同胞已經站起來,在「六四」夜南下香港迫爆維園,為平反「六四」吶喊。香港人有條件更積極,善用一國兩制(祭)。北上廣場中軸線,挺直脊樑,為民主中國而立,為毀壞鐵屋,呼吸自由,默默劃(突)破一道缺口。
悼華叔–李國強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日星期天,寒冷。
下午,正當我開着電視機,一邊聽着電視劇集,一邊在電腦旁寫稿時,接到太太電話,以為只是平常的通話,可是從電話筒傳來的,卻是讓人難過的消息,華叔您走了!
我聽見這惡耗後,立即將電視轉到新聞台,原來您真的息勞歸主。
雖然我與很多普羅大眾一樣,很親暱的稱呼您為華叔;其實,我與您既沒有私交,亦沒有工作接觸,就是我當立法會議員助理那數年,也因為各自政黨關係,沒有機會與您問好。 …全文…
悼華叔—–李國強(投稿)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日星期天,寒冷。
下午,正當我開着電視機,一邊聽着電視劇集,一邊在電腦旁寫稿時,接到太太電話,以為只是平常的通話,可是從電話筒傳來的,卻是讓人難過的消息,華叔您走了!我聽見這惡耗後,立即將電視轉到新聞台,原來您真的息勞歸主。
…全文…
我們會有始有終嗎? 問「十五萬」人
「毋忘六四」長跑手
長跑││無論你是跑十公里、二十一公里、四十二公里。長短雖有不同,但共同之處是要有始有終,由起點走到終點。跑手都以跑畢全程、全力衝線為目標。
「六四」民主遊行、「六四」燭光集會││無論你是第一年參加,還是第十年、第二十年。希望你都會視為一次人生的民主長跑,以年月為公里,不離不棄,直奔平反「六四」目標。
平反「六四」這條長路││無論要再走十年……二十年……四十二年……終點都會在同一個地方:天安門廣場的民主女神像前,向八九年民主烈士獻花致意。
我們會堅持下去,薪火相傳,走到這一天。
二十年–葉楚茵(支聯會第二十屆常務委員)
支聯會一年一度的週年大會圓滿結束,新一屆常委會亦同時順利誕生。我亦因當選而能在這裡的一隅留下隻字片語。常委會從上屆開始重新加入來自學界——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的代表,想不到,今年又多了一名「二字頭」的年青人,而這個竟然是自己。這對我來說,是特別的一年,也是任重而道遠的開始。
「六四」踏入二十週年,回望自己二十年來的成長,希望能藉著自己的成長、師長的訓勉,把平反「六四」等五大綱領的精神感染身邊的人,尤其是更多的年青人。 …全文…
「共和國」「馬拉松」-鄧岳君(投稿)
「共和國」首都北京、每年六月四日凌晨,都有(一批)穿白衣的健行者,從北京大學走到天安門廣場,以紀念八九民運民主烈士走過的血路。
馬拉松長跑亦是紀念一件歷史事件:古希臘人在一處叫「馬拉松」的地方打勝仗。一位年青傳訊兵拼盡全力跑回雅典報捷。到達市中心廣場向國民高喊:「我們勝利了!」便倒下力竭而亡。後世遂定馬拉松至雅典的距離為現代奧運會長跑比賽項目,以紀念那位青年走過的勝利「不歸路」。 …全文…
我生在六四前夜-紀六四
我生在六四前夜,
據比親奶奶還親的奶奶告我:
我爸爸緊抱著我,
鬍髭太硬不捨得親我,
說從天安門勝利回來,
刮了鬍髭再好好親我!
X X X
我生在六四前夜,
據比親奶奶還親的奶奶告我:
我媽媽緊抱著我,
說革命行動怎會變成暴亂,
她噴出鮮血當奶餵我!
X X X
我生在六四前夜,
據比親奶奶還親的奶奶告我:
我沒有姓,沒有名;
紀是我的姓,六四是我的名;
人們就用紀六四叫我。
二零零六年.五.十三,晨急就
參加六四燭光晚會路上
啊,啊!
這許多人朝一個方向急急趕去!
他們都手持蠟燭,說天太黑暗了,爭取點光明!
他們都穿著厚厚的黑色褸,說天太寒冷,不怕嚴寒逞強!
他們都不帶傘,說槍林彈雨都見過,不怕暴雨倒傾!
啊,啊!
這許多人朝一個方向急急趕去!
S&D(賽先生和德先生)
二零零六年.五.廿八,夜急就
中學生應否談政治?
讀者投稿
去年十二月中,正當WTO在香港舉行之際,有一天的《蘋果日報》頭版,刊登了兩位慈幼中學中二的學生,他們自發參加反世貿遊行,因他們很同情南韓的貧農。哈,不知道該校的校長及他們的家長,知悉他倆登上報章頭版有何感想?為他們感到很自豪?抑或很擔心地想:「死啦!俾人知道我兩個仔/學生跟埋果班唔三唔四咁嘅人遊行,好掉臉啫!」不幸,我猜這正是大部分(70%)家長及校長的看法。如果慈幼中學的校長不是這樣想,那實在太好了。一提到學生談政治,我想大多數中學校長會說:「學生談政治?咪搞!我D學生好純真,佢地係細路仔嚟架咋,佢地好叻計數,好叻科學,好叻唱歌,好叻音樂,好叻運動,講政治?咪扼殺佢地,玷污佢地嘅純真?等佢地第日大個D先啦,等佢地第日自己建立政治立場啦!中學生都喺運動吓玩吓,講政治係大人嘅事。如要講政治響出便講,千祈唔好搞我D學生。」 …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