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編者的話 麥海華
國內的維權運動是近年的熱點社會議題。維權事件的性質及抗爭行動的規模,雖然各有不同,力度有異,但卻不一定是「孤立,零星和不觸及制度因素的」。

編者的話 麥海華
國內的維權運動是近年的熱點社會議題。維權事件的性質及抗爭行動的規模,雖然各有不同,力度有異,但卻不一定是「孤立,零星和不觸及制度因素的」。
沒有統一的政治綱領、政治目標;多數也沒有統一的『領袖』。」但權利意識往往是在抗爭中顯露的,爭權者亦會更清晰其權益受損的社會基礎來自於貪污、瀆職以至缺乏維護人民權利的法制和言論自由。因此,抗爭事件是有條件深化為社會運動,以至催生政治改革的。 …全文…
內地維權運動在國內烽煙四起,隨著各省市的大規模維權事件、個別維權人士的工作得到廣泛報導,引起國內外更大的關注。維權運動的興起突顯了自開放改革以來所積累的各種社會矛盾,當中涉及不同的議題和社群,可惜本港的傳媒及學術界對於維權運動所帶出的社會問題,少有具體深入的探討,有見及此,本文嘗試從數宗廣為討論的維權事件,描劃出相關議題。
…全文…
近年來,中國大陸興起了草根和基層人民為維護自己的神聖權利而進行的各種抗爭活動。香港和海外人士稱之為「維權運動」。其實,「維權運動」並不是正式意義上的「運動」,它只是普通老百姓的人權主要是財產權被無理侵犯和剝奪而被迫站起來維護和抗爭的活動。抗爭活動的興起是因為大陸唯一的投訴渠道「上訪」已經起不了大作用,而整個社會也沒有其他適當渠道如傳媒監察或民意代表代為申言,維權人士才不得不利用《憲法》上白紙黑字允許的合法途徑,起而維護自己的權利;而通過有正義感的律師,以法律途徑抗爭就是近年來「維權運動」的主要特色。這些抗爭活動規模都很小:有的是個人的、有的是幾個人的、有的是幾個家庭的,有的是整條村的,而最大規模的抗爭也只到整條村為止,如番禺太石村因選舉村幹部而引起的抗爭事件就是;城市裏則連整條街的集體抗爭也很少見過。這些抗爭活動並沒有統一的政治綱領、政治目標;多數也沒有統一的「領頭人」,而所有抗爭活動都沒有或避免觸及產生這些侵犯人權事件的「極權」、「專制」、「不民主」等制度因素。 …全文…
(編者按:支聯會主席司徒華於八月三十日至九月二十五日在美加七個城市訪問,其中九月十五日在美國華盛頓美國國會圖書館以英語演講《香港回歸後九年多以來的變化》,本文是演講的中文本。)
香港已回歸九年多。有了怎麼樣的變化呢?一些微妙的變化,卻是重大而影響深遠的。不在香港居住工作的人,不容易察覺;即使一些以香港為家的人,因為對現實生活,尤其是個人的切身利益,沒有甚麼即時的效應,也都不大重視。
我來說說幾方面的變化和一些事件。 …全文…
三百民辦教師被炒市府請願
七月三十一日上午湖北隨州市二十多個鄉鎮民辦教師共三百多人,在市政府門前請願。二十多名代表身穿印有「冤」字的外衫,手持申訴書。他們指省政府早於九六年至九八年,向市政府作出五百名教師由民轉公(臨時轉長職)的指示,但市政府不但未按指示做,反而將大批民辦教師辭退。他們曾多次上訪,卻受到當局打壓、拘捕。示威者表示,如果當局無明確解釋,他們不排除會採取進一步更為激烈的行動。
杭州數千武警強拆在建教堂
浙江杭州蕭山區政府於七月二十九日,出動數千名武警強行清拆一座正在興建中的教堂,並與在場近萬名基督徒發生衝突,數十名教徒被捕,多名教徒受傷。
當地基督徒早前曾多次向當局申建教堂未獲批准,於是在七月十七日私自在蕭山區黨山鎮興建一個建築面積達八百二十平方米的教堂。由於教堂位於鎮政府斜對面,令當局甚為不滿,七月二十九日出動當地國土、建設部門的人員及大批武警、警車趕現場。由於雙方談判失敗,當局隨對興建中的教堂進行清拆。《杭州日報》在翌日報導此事時指,事件是「少數別有用心的人」煽動群眾而起。
四川公安衝省人大捉請願者
四川省一名民眾到省人大上訪請願時,公安駕車衝過省人大崗哨,當場將上訪請願者押入車內,引起省人大保安和公安對峙。
四川新聞網報導,四川仁壽縣高家鎮衛生院院長程柏林七月初到鎮政府反映情況,因語言不和在鎮政府辦公室內和人發生口角和抓扯,把工作人員頭上打出一個包。
仁壽縣公安局以涉嫌故意傷害對程柏林作出五日治安拘留的處罰決定,不服的程柏林四處喊冤上訪請願至省人大,省人大信訪辦隨後通知仁壽縣有關部門負責人到省人大會議室座談。
七月二十日省人大開座談會,程柏林到省人大上訪時,公安突然駕車衝過省人大崗哨,然後下車把程柏林按倒在地,再押進警車。四川省人大保衛處人員隨即向公安抗議,表示不能在安全警戒區內抓上訪者。
四川法泰律師事務所律師表示,省人大也有權利和義務依法保護每一個上訪者,在省人大有關部門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仁壽警方強行把程柏林抓走的行為違法。
百萬元貪污案全國逾四千萬宗
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賈春旺七月初在第十二次全國檢察工作會議上公布,三年來,檢察機關查辦涉嫌犯罪的縣處級以上國家工作人員九千六百三十三人,查辦貪污賄賂、挪用公款百萬元以上的案件四千零二十四件。
據了解,圍繞國家工作人員職務犯罪案件,檢察機關三年來共立案偵查十二萬七千多件十四萬六千人,其中貪污賄賂案件十萬多件,瀆職侵權案件二萬四千多件。
對職務犯罪要嚴厲打擊與預防並舉,賈春旺說,檢察機關還立足檢察職能積極開展預防職務犯罪工作,共向發案單位、行業主管部門和黨委政府提出預防職務犯罪的檢察建議三萬五千多件,建立行賄犯罪檔案查詢系統,努力從源頭上預防和減少職務犯罪,促進了廉政建設。
內地律師發起維權絕食行動
內地律師高智晟於今年二月四日發起維權絕食行動,並自二月十八日開始,每逢周六在辦公室進行二十四小時絕食。抗議有關當局對維權人士及律師的迫害。絕食行動獲得海內外關注中國人權團體和人士響應,全球掀起接力絕食聲援內地維權運動。
但當局不但未有正面回應絕食人士的進諫,繼續打壓維權人士。其中南京中醫藥大學畢業的失明維權人士陳光誠,因在去年向多家海外媒體揭露山東臨沂市政府,在推行計劃生育政策中非法使用暴力,強制結紮與墮胎。去年九月六日,他被臨沂警方從北京綁架回臨沂,第二天開始,當局把他長期非法軟禁,斷絕他與外界的所有聯繫。今年三月十一日,當局以阻塞交通為由,扣留陳光誠和其他三人,進行盤問,在沒有任何合法手續下,非法羈押他,直至六月十一日早上八時,陳妻才接到當局的刑事拘留通知書。當局根據中國刑事訴訟法,於六月十九日時將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聚眾擾亂交通秩序罪」的陳光誠刑事拘留,羈押在沂南縣看守所。
男子殺蚊變殺人犯 蒙冤二十三年
打死一隻蚊,要被判死刑?河北定州一名男子因衣服沾有打蚊子時留下的血迹,竟被當成一宗謀殺案的嫌疑犯蒙冤二十三年。其間他兩度被判死刑,雖先後上訴得直,但仍在看守所坐了七年冤獄,獲保釋至今十六年,至日前才獲洗脫殺人嫌疑犯之名。
一九八三年六月二十日,當時只有二十五歲的定州西城鄉村民李志平,遠赴山西大同做礦工。就在他離開西城鄉的前一晚,同村一名村民無故遭人打死。當地公安一周後,來到大同李志平工作的礦場向他錄取口供,其間發現他身穿的一件衣服上有點血迹,遂起了疑心。
儘管李志平解釋,那是前一晚打蚊子時留下的血迹,公安人員最後還是帶走了該件衣服,並取去他的手印和幾根頭髮作化驗。一個月後,定州公安再次來到大同,將李志平拘捕,並押送回鄉。李志平坐了七年冤獄,被保定中級法院兩度判處死刑,均先後分別上訴得直,案件獲河北省高級法院發還重審。直至今年七月七日,中央電視台報導李志平的冤案後,當局才取消他的「保釋限制」,不再將他列作嫌疑犯。
海軍副司令員貪污道德敗壞
原海軍副司令員王守業涉嫌經濟犯罪,已被免去海軍副司令員職務,並請辭全國人大代表職務。
王守業六十二歲,因道德敗壞、利用職權索賄、受賄,涉嫌嚴重違紀違法,中央軍委已免除其海軍副司令員職務。
全國人大常委會七月初發布公告,同時被終止代表資格的還有浙江省全國人大代表葛政、廣東省全國人大代表羅澤勤(女)。兩位來自企業界的代表分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和所經營的企業偷稅漏稅。
我生在六四前夜,
據比親奶奶還親的奶奶告我:
我爸爸緊抱著我,
鬍髭太硬不捨得親我,
說從天安門勝利回來,
刮了鬍髭再好好親我!
X X X
我生在六四前夜,
據比親奶奶還親的奶奶告我:
我媽媽緊抱著我,
說革命行動怎會變成暴亂,
她噴出鮮血當奶餵我!
X X X
我生在六四前夜,
據比親奶奶還親的奶奶告我:
我沒有姓,沒有名;
紀是我的姓,六四是我的名;
人們就用紀六四叫我。
二零零六年.五.十三,晨急就
啊,啊!
這許多人朝一個方向急急趕去!
他們都手持蠟燭,說天太黑暗了,爭取點光明!
他們都穿著厚厚的黑色褸,說天太寒冷,不怕嚴寒逞強!
他們都不帶傘,說槍林彈雨都見過,不怕暴雨倒傾!
啊,啊!
這許多人朝一個方向急急趕去!
S&D(賽先生和德先生)
二零零六年.五.廿八,夜急就
據報導,本年七月上旬,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前國會議員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公布了一份關於中國政府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調查報告。有關調查報告指出,確證在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至少五年多來一直存在大量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販賣牟利的系統犯罪。該調查報告除了記錄若干受害者的訪問,還嘗試作出數據分析:根據公開報道,在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五年的六年間,中國大陸境內大約進行過六萬次器官移植手術,而在法輪功被定性為邪教組織前的五年期間(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九年)的數據為一萬八千五百次,那意味著,在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六年中,有四萬一千五百個器官移植手術的器官來源無法解釋。
中國內地是否存在不合法、不人道的強行摘取人體器官進行移植以牟利,甚至以此作為政治迫害手段的個案,在目前法制不健全、社會輿論監督不全面的情況下,我們實在難以得知實情;不過,內地在器官移植立法和執法等方面均有待大幅改善,卻是公認的事實。
首先,必須指出的是,透過死者死後的器官轉贈以至活人自願捐出器官以救活他人,是極為人道的大好事;事實上,世界各地每時每刻均有 為數不少的各類器官有問題的病患者等待器官移植以重獲新生,當中不少人更是在身心痛苦中等候了多年仍未能獲得所須器官,最終因等不及而死亡。因此,有關器官移植的主要問題,是每個地方有否合情合法合理、合乎人道及嚴格按照國際人權準則規定的完善合法以規管器官捐贈和移植,一方面防止強行摘取人體器官及透過器官移植以牟利,另方面則鼓勵更多的器官捐贈(特別是死後器官捐贈)以遺愛人間。
據中國政府公布的數字,中國至今已累計開展器官移植八萬五千多例,已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第二大器官移植大國。而中國開展的八萬五千多例移植手術中,開展最多的是腎移植,累計開展七萬四千多例,據表示存活時間最長的達二十八年;肝移植已超過一萬例,存活時間最長的達十二年;心臟移植手術四百多例,存活時間最長的接近十四年。
器官捐贈數目遠不夠所需要的數目,是國際的大問題;因而,近年不少外國人以至香港人均回國內進行器官移植,但當然其中的手術風險及器官來源是否恰當一直存在非常大的爭議。
今年三月,中國國務院衛生部發布了《人體器官移植管理暫行規定》,有關規定是中國第一部器官移植行政管理條例。有關部門規章第二十七條明文規定:「人體器官不得買賣。醫療機構用於移植的人體器官必須經捐贈者書面同意。捐贈者有權在人體器官移植前拒絕捐贈器官。」不過,有內地器官移植問題專家認為,有關規定雖然填補了行業立法的空缺,但是離法制化還有很大的距離。
內地一位器官移植中心教授便指出,新近出台的條例是一個准入制度的方案,是解決移植中心、機構以及醫生個人的資格認證,也就是甚麼人或甚麼單位可以從事器官移植的問題;該教授認為,嚴格來說,有關規定僅僅是立法當中的一個很小的步驟。該位教授更指出,新規定的主要積極意義在於從倫理角度考核移植的可行,例如規定醫療機構在每例手術前必須將病例提交「人體器官移植技術與倫理委員會」,並說明人體器官來源合法性,獲批准後才能夠進行手術;不過,該教授認為,與立法發達的國家相比,中國的規定還有很大的差距。該位教授表示:「目前的管理條例僅僅解決了准入制的問題,並沒有解決器官移植來源和捐獻的問題。尤其是在目前的主流器官來源,即親屬器官移植來源、腦死亡之後自願無償捐獻來源以及無心跳屍體來源,並沒有給出具體的指導意見。此外,這一條例僅僅是衛生行業內部的一個規範,對其他行業,例如司法部門,卻沒有約束性。」該位教授總結指出:「我們五年前就提出來,器官移植要遵行十二字的方針──合法化、公開化、正規化和國際化。這需要立法保障,例如:器官捐獻法、器官移植法、腦死亡法以及器官移植倫理學指南。只有這樣才能夠實現十二字的方針。」
如此看來,中國要向外顯示其器官移植工作是合法、合乎人道及合乎國際人權準則,還要在法制和法治建設方面有十分大的空間須予改進。
《港支聯通訊》第七十期
這個夏天大家怎樣過?十多名年青人在八月十二日和十三日過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周末和周日││參加了支聯會青年組在香港神託會基督教靈基營的「尋夢之旅」青年營,一起做民主電波少年,與支聯會常委鄭家富和蔡耀昌對話。
民主電波少年

1989年5月,數以千計的中學生在維園集會聲援北京學運
籌備多月的「尋夢之旅」青年營終於在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二日踏上夢想之旅,這次兩日一夜的聚會,目的是啟發香港的青年朋友在個人的夢想中,延伸出中國人民主之夢。故此,在第一天的「民主電波少年」行程裏我們依次參觀了「跑馬地馬場」、「維多利亞公園」、「遮打花園」、「政府總部」和香港大學的「太古橋」和「國殤之柱」這些對近代香港社會運動有特殊意義的地方。其中跑馬地馬場是「六四」時舉行「民主歌聲獻中華」和「黑色大靜坐」的地方,是不少香港人的共同回憶之地。維園和政府總部大家就再也熟悉不過了,維園是每年的「六四燭光晚會」舉行的地點和「愛國民主大遊行」的起點,而終點就是政府總部。此外,大大小小的遊行都是以政府總部為終點。參觀這些景點有助於年青人了解和感受昔日和今天香港社會運動的意義。
說夢解畫.與支聯會常委蔡耀昌對話
青年營在晚上請來了年青的支聯會常委兼沙田區議員蔡耀昌先生擔任嘉賓,他跟營友分享追尋民主夢想時的經歷。
「我在十來歲時並沒有甚麼夢想,可是在八五年進入中文大學,給學生會徵召參與社會運動後便有所改變。」他憶述自己當年對中國民主的夢想,使他從修讀數學到進修法律和從政的經歷。此外,他還告訴我們一些八九民運時的體驗。「以前人們對北京學生的印象是玩樂懶散,但胡耀邦死後,他們的反應是始料不及。」
作為支聯會常委,營友們當然關心蔡耀昌會否遇上一些麻煩,如被沒收回鄉證。他對自己自九三年後未能踏足神州不太在意,只覺得缺少了親自接觸內地事物的機會。
「作為關心中國事務的年青人,你們應多親身接觸內地事物,多到內地走走看看,或是從不同渠道跟內地人民溝通,如互聯網。」他覺得年青一代對祖國的關心應是多角度的,如我們只因「六四」而留意民主發展,那是令人失望的。他又認為人們的思想不應再停留在八九年,民主的定義是不斷更新和進步,故此他希望「支青組」日後能更具創意地向同輩傳達民主訊息。他以八九年北京學生的事例勉勵我們,在低潮時也應繼續傳遞訊息的工作,因為機會總是會來的。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年青人做事不能老是隨前人的步伐。」蔡耀昌總結兩個小時的會面,友善地鼓勵我們盡顯智慧和創意去走民主路。這次交談中,營友們和他對支聯會的事務作出一些建議,我們在當中得到啟發,相信對日後「支青組」的發展有一定幫助。
民主中國夢.與支聯會常委鄭家富對話
青年營的第二天早上,是一個關於對夢的「啟發」的環節,貫徹了青年營的理念。首先為營友播放一部關於內地愛滋村的紀錄片《好死不如賴活著》。這部紀錄片描述一家患上愛滋病的農民家庭的一年生活,從對話中可看得出這些貧苦家庭的生活困境和生存狀態,其中有不少使人同情落淚的地方,希望給營友帶來思想上的衝擊。播放完電影之後,則是一些分組個案分享,大部分都是一些內地工人權益的個案,希望營友從討論之中,加深一些議題的了解,並加強日後的組織技巧,將不同議題方向推廣予身邊的人。
隨後便是壓軸環節││青年營邀得支聯會常委兼立法會議員鄭家富先生與營友對話。鄭家富先生和營友分享了很多當年走上民主路的回憶和心得,並一起討論時事問題,更多番勉勵一眾營友堅持到底,為爭取民主而奮鬥,為這次青年營的結束劃上完美的句號。
吳瑞深、關錦業、鍾穎翔、周澄綜合報導
《港支聯通訊》第七十期
導言

1976年4月4日, 民眾自發到天安門廣場悼念周恩來
我們相信在北京的一些景物中除了可找到和平外,更可找到在奧運中實踐的民主、自由、人權和法治。我們即將製作的「欣賞北京的另類角度」中,我們將以另類角度介紹五處北京的名勝地標,以了解這些景點背後的故事和奧運精神的關係。首先介紹的是代表民主的天安門廣場。
天安門廣場
天安門廣場位於北京市中心。天安門原名承天門,是紫禁城的南大門,建成於一四二零年(明永樂十八年)。一六五一年重建完成,易名為天安門,取意「受命於天,安邦治國」。
天安門廣場經多次修建,是現今世界上最大的廣場,東西闊五百米,南北長八百八十米,面積約四十四萬平方米,可容納一百萬人以上。廣場的北面是天安門和故宮,東面是中國歷史博物館和中國革命博物館,西面是人民大會堂,南面是毛主席紀念堂和長安大街。中央是人民英雄紀念碑,垂直刻有「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字樣。
天安門廣場與中國民主運動息息相關。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北京各大專院校的學生到天安門廣場示威,反對中國簽署將山東主權讓予日本的《凡爾賽和約》,掀起全國罷工和示威,結果中國代表拒簽和約。當年中國的知識分子在爭取國權的過程中意識到民智的重要,提出「民主」和「科學」。從此,天安門廣場便成為中國民主運動的象徵。
「四五天安門事件」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第一場人民自發的大規模示威。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中國總理周恩來逝世,北京市民自發湧到廣場悼念。四月四日清明節,約二百萬市民到廣場集會,同時聲討「四人幫」。五日凌晨,民兵和警察驅散和逮捕示威者,非官方估計造成二百人死亡,打傷和拘捕五千人。之後廣場一直戒嚴。

1919年5月4日, 北京學生到天安門廣場示威
「六四事件」可說是全球大部分人對天安門廣場留下深刻印象的事件。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逝世,北京各大專院校學生到廣場上悼念這位清廉正直的領導人。這次悼念跟七六年一樣,引起全國民眾上街表達對政府的不滿。人們不滿經濟改革帶來大量貪污、官倒、物價高企等問題,北京上萬名學生在廣場上向政府高呼政治改革、反貪污、反官倒等訴求。五月中,數千名罷課學生為顯示對民主訴求的堅持,在廣場上發起絕食,歷時七日,為中國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絕食運動。
五月三十日,中央美術學院在人民英雄紀念碑旁豎立起「民主女神」雕像。六月三日晚上,解放軍強行入城,向民眾開槍,並以坦克和軍車撞向他們,「民主女神像」被推倒。
此後天安門廣場關閉半年,重新開放後派駐了大量公安,在廣場上高呼或拉開橫額都可能被公安查問,任何民眾自發的集會都被禁止在廣場上進行。
奧運格言「最重要是參與,不是勝利」,正好反映天安門廣場背後的民主精神。百年來人民在廣場上參與各種群眾運動,爭取改善中國的民主狀況,寫下一頁頁光輝的歷史。希望有一天廣場能讓人們自由集會,相信就是中國落實民主的一天。
《港支聯通訊》第七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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