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是愛國?

時間:2課節(約70分鐘)

對象:初中學生(中一至中三學生)

目的:深入淺出思考不同的愛國方式及背後的價值觀

時間
活動內容
目的
備註
5 分鐘 愛國人士選舉

班上哪一位同學最愛國?為甚麼?

他 / 她有甚麼特質?

香港有甚麼愛國人士?

引起動機
10分鐘 播放《心繫家國》特區政府版短片

片段中有甚麼愛國的元素?

有甚麼不足?

有甚麼補充?

  • 片段中展示的多是國家的成就、光榮、歷史文化
討論政府倡議的愛國是甚麼
20分鐘 播放《心繫家國》「六四」版短片

簡介八九民運的歷史

讓同學重溫「六四」的片段,與政府的《心繫家國》作對比。 89民運參考資料.ppt
20分鐘 角色扮演

同學分組扮演八九民運的參與者

  • 讀出角色的說話
  • 詢問其他組別是否愛國
  • 投入自己的角色去辯護
  • 支持鎮壓的愛政府、反對鎮壓的愛人民,二者對愛國有不同理解
以不同的角度討論愛國
10分鐘 同學的選擇:甚麼是愛國 / 不愛國

跳出角色扮演的身份,討論不同群體的「愛國」是愛甚麼?同學會如何選擇?要求政府為「六四」負責是否不愛國?中國政府對「六四」及日本侵華史實是否持雙重標準?

角色扮演的整理,讓同學思想不同的愛國方式及背後價值觀。 不少國家領導人曾提出要放下「六四」的包袱,但另一方面卻要向日本追討侵華歷史責任。希望藉此帶出愛國不是由政府所定義的。
5 分鐘 總結

愛國不只崇拜國家的光榮面。

國家由人民、政府、歷史文化、領土、主權組成,愛國時應反思自己愛的是甚麼?

當上述元素之間有衝突時,應如何取捨?(八九民運是愛政府及愛人民之間的衝突)

人民關懷重於其他愛國元素,肯定當年學生的愛國精神。

愛國語錄──支持鎮壓
  1. 請投入你的角色讀出他的說話。
  2. 思考為甚麼這句說話反映出角色愛國?
  3. 請向反對鎮壓的同學發問,並說服你的角色比他們的更愛國。
愛國語錄──反對鎮壓
  1. 請投入你的角色讀出他的說話。
  2. 思考為甚麼這句說話反映出角色愛國?
  3. 請向支持鎮壓的同學發問,並說服你的角色比他們的更愛國。
李鵬 (1989.05.19)

「同志們!我們的黨是執政黨,我們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為了對神聖的中國負責,對全體人民負責,我們必須採取堅決果斷的措施,迅速結束動亂,維護黨的領導,維護社會主義制度。」

背景:國務院總理李鵬發表講話,指有人把矛頭指向鄧小平,旨在顛覆共產黨,並將學運定性為「動亂」,隨即頒布戒嚴令,並宣布解放軍將進入北京城維持秩序。

學生 (1989.05.13)

  國家已經到了這樣的時刻:物價飛漲、官倒橫流、強權高懸、官僚腐敗,大批仁人志士流落海外,社會治安日趨混亂,在這民族存亡的生死關頭,同胞們,一切有良心的同胞們,請聽一聽我們的呼聲吧!
  國家是我們的國家,
  人民是我們的人民,
  政府是我們的政府,
  我們不喊,誰喊?
  我們不幹,誰幹?
  儘管我們的肩膀還很柔嫩,儘管死亡對於我們來說,還顯得過於沉重,但是,我們去了,我們卻不得不去,歷史這樣要求我們。

背景:學生向政府多番要求平等對話,提出多項改革要求,但政府都不為所動,學生於是將原來遊行集會的行動升級至絕食,希望以生命抗爭,打動政府。

鄧小平 (1989.06.09)

「他們(民運人士)的目的就是要打倒共產黨,推翻社會主義制度,顛覆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一個資產階級共和國。」

「我們的軍隊不愧是人民子弟兵、國家的鋼鐵長城。經過這次考驗,證明是合格的。」

背景:「六四」鎮壓後,鄧小平接見戒嚴部隊軍長級以上幹部。他讚揚戒嚴部隊,並起立為在暴亂中喪生的軍人默哀。

蕭斌(1989.06.10)


「它根本代表不了人民的政府。政府沒理由用坦克壓學生的。」

背景:官方對「六四」的說法是「在天安門廣場上沒有死過一個人」,政府不遺餘力的追蹤與此說法不同的人,對他們嚴厲懲罰。大連工人蕭斌因接受外國電視台訪問時談及屠殺事件,被指為造謠,當晚即被捕,其後判刑10年,於1994年2月因「表現良好」獲假釋。

溫家寶 (2003.03)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中國發生了一場政治風波。黨和政府緊緊依靠人民,採取果斷的措施,穩定了國內局勢,並且繼續推進改革開放,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十三年來,中國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說明,穩定是最重要的。」

背景:在1989年5月19日,溫家寶曾以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的身份,陪同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到天安門廣場看望學生。2003年,在溫家寶就任總理時,回答記者有關「六四」的問題,指穩定是最重要。

蔣彥永 (2004.02.24)

「我們黨犯的錯誤應該靠黨自己來解決,解決得愈早、愈徹底愈好。我相信,正確地評定『六四』是人心所向,決不會造成人心紊亂。所謂的穩定壓倒一切,只能是造成更大的不穩定。多年來,每到『六四』前夕,有的人真是如坐針氈,草木皆兵,不知要動員多少力量來防止發生事情;年復一年,並沒有因為離『六四』愈來愈遠這種不安就逐漸減輕,相反的是老百姓愈來愈失望和憤慨。 」

背景:蔣彥永在1989年是北京一間醫院的醫生,目睹不少死傷者的情況。他作為一位共產黨員,多年來一直上書人大、政協要求為「六四」正名。